• 2006-12-09

    1999年 花儿

    16岁的时候第一次听花儿的歌,第一张唱片,幸福的旁边。那时候根本不懂他们唱的是pop-punk还是rock,只是突然的发现世界上是有歌是会给你真实感的,好像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自己心里想说的话。

    那以后再也不去听我爱你你不爱我因为你爱他的垃圾。

    他们第一次唱自己的歌是在一家叫新蜂的酒吧,麦田守望者带他们去的,那时候他们只有鼓手满了18岁,那时候他们跟那家酒吧的名字一样,NewBee,被称为后崔建时代的花儿,最叼的未成年乐队。

    从没有在同一张专辑里听到这么多好歌。虽然推荐给别人的时候总是得不到什么回音。

    然后后来他们突然红了,过了很多年,在他们都20有几了以后,靠恶心的造型,低劣的词,抄袭的曲。恶心得可怕。

    我宁愿他们不红,没有人喜欢,白送cd都没人要。那我可以继续大声地宣布我最喜欢的乐队是花儿,他们是最好的。

    我宁愿的花儿出过一张专辑,只出过那唯一的一张。然后他们解散,各自去继续上学,放学,考大学,开小店,偶尔凑在一起去小酒吧演出。就应该就是这样才对。

    很久都没有对人说过我听花儿的歌了,我不想被人以为是个会跟着cd喜刷刷又化蝶飞的人。

    真可惜。

    掩饰着现实的空间
    梦想离我还很遥远
    希望仿佛就我眼前
    自己却一直在幸福的旁边


    现实有现实的空间
    梦想并不容易实现
    醒来时才突然间发现
    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

    我曾经相信的一切
    在岁月中不断改变
    我曾经设想的世界
    没有边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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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要轻易相信美丽
    它们还有更多的秘密
    大脑里面有些东西
    可我不知怎么分离
    理想总在飘来荡去
    听不进什么道理
    整个世界都在交易
    可我不能欺骗我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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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寂静的夜里我睡不着
   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喧闹
    掩饰的机会我找不到
   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依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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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梦象是放飞的风筝
    看起来好象挺漂亮
    厕所里有人在歌唱
    这歌声十分的爽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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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不相信你因为我被骗了
    想要大声叫啊你已经死了
    心不停在跳不禁要哭了
    于是无法后悔

    人们在相互的依偎
    真诚被压得太累
    乌鸦它流下了热泪
    这是我们寻找的安慰

    你说我相信谁?!
    我相信谁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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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想离开这喧闹的小巷
    离开这制造垃圾的工厂
    城市里车辆如此的疯狂
    那里有花儿生长的土壤
    放声歌唱没人阻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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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讨厌的东西在疯狂地生长
    得到的东西却没有营养
    我们就站在那稻草的中央
    并不在乎彼此的模样
    我很羡慕它
    因为它没有思想也不用争抢
    它很害怕我
    因为我喜怒无常可能随时会开枪
    稻草上的火鸡那么的美丽
    不用出人头地也不用欺骗自己
    稻草上的火鸡那么的神气
    从来不会生气也不装委屈
    再看看你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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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还没亮我就起床
    背着书包就上学堂
    老师们穿着新西装
    表情总是很惆怅
    每天都是一个样
    平平淡淡喜怒无常
    无数的作业就象海洋
    淹没我成长的理想
    不知道明天和未来又会怎样
    就这样慢慢地无奈地成长
    每天都是一个样
    平平淡淡喜怒无常
    无数的作业就象海洋
    淹没我成长的理想
    人们说你的未来充满希望
    我担心永远也打不开这翅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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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遥远的想像已破灭
    就在那一瞬间
    无尽的抱怨我已经厌倦
    浪费这充足的时间
    等待着你发现
    是否能改变这一片幻觉
    就让我挥洒鲜血
    来填补这虚无的世界
    就让我彻底发泄
    来证明我仅有的一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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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寂寞围绕着电视
    垂死坚持
    在两点半消失
    多希望有人来陪我
    度过末日
    空虚敲打着意志
    彷佛这时间已静止
   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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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是否因为忍耐我才活着
    我并不喜欢这样生活
    过去未来选择那未来
    未来却又叹息着从前

    走出尘埃看到一片空白
    寻找走出人世的地带
    无法忍耐分不清好坏
    我只想我的真诚你出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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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虚伪很讨厌
    可我却无法拒绝
    应付已厌倦
    还得继续表演

    拥挤的人群在眼前
    挡住我视线
    混乱的欲望在回旋
    我怎么能理解

    流逝的时间
    梦已被生命欺骗
    挥舞着双拳
    却打了自己脸

    无聊的语言在耳边
    懒得去分辨
    总是麻木的直觉
    何时才能改变




  • 在世界尽头。这个小镇进入便不能再出去。你要和你的影子分别,看门人用极锋利的剪刀剪断你与你的影,然后你的影子随他生活,而你进入小镇。老人说,看过许多的影子,他们分别后大都活不过一年,而你的心,也将随着影子而死,入土。

    这个镇上只有一个看门人,也只有一个读梦人,读收藏在独角兽头骨里的古梦。并不能理解的,只是像看流水和阳光一样看它们,一个接着一个。在古旧的图书馆,有一个女孩是助手。“这镇子非常安静,”女孩说“假如你是来寻求安静的,那么你应该称心如意了。”

    喜欢这个女孩,但是她没有心。她对于我十分关怀,老人却说“关怀属于独立的功能,表层功能。那仅仅是习惯,与心不同,心则是更深更强的东西。且更加矛盾。”大校说“你可以同她一起睡觉,一起生活。在这个镇子上你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,但是其中没有心存在。”这里是世界尽头,没有将来的漠漠之处所。

    “有的时候,有的东西不过很久是不可能理解的,有的东西等到理解了由为时已晚。大多时候,我们不得不在尚未清除认识自己的心的情况下选择行动,因而感到迷惘和困惑。”

    “我觉得心这东西似乎是非常不健全的”女孩微笑着说。影子在她四岁的时候离开她到了外面世界去生活。十七岁的时候,回到镇上,死了。影子大凡临死前总要回到这里。我们什么也不想,一路通过而已。既不年老,又不死去。

    这里是世界尽头,山林萧索,小镇寂寒。独角兽方四方生,释放出无尽的古梦,居民无心无感,重复着淡漠的每天。